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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三大惦念——故乡、死党、初恋!这本印度作家的书写尽了……

19-01-16
当代之声
微信号:iddnews
你是我渴望重逢的心灵故地,也是我少年时光的响亮回音。
纵被时光所伤,依旧年少轻狂。
书名:《少年时光的朋友》
作者:【印】阿米特·乔杜里
译者:曾文华、王莅
出版:四川文艺出版社 2019年1月
出品:酷威文化 
书号:978-7-5411-5124-8
定价:39.80元
开本:32
上架:外国文学 / 小说

【亮点】

★关于故乡和友谊,别离与重聚的温暖之作。
        全书通过回忆与现实交织的手法呈现,表达了作者对朋友、亲人、故乡存在意义的重新思考。以及对从当年不懂到如今领悟过程的深切体会。
        小说家阿米特·乔杜里重返故乡孟买,这座他曾经瞧不起,渴望逃离的城市,而今却越来越发现它的魅力,以及处处都散落着的珍贵回忆。父亲专属的俱乐部,母亲钟爱的鞋店,全家人常去的饭店,和少时好友拉姆游荡过的街区。幸运的是,拉姆不单只属于回忆,他们的友谊还在当下延续,任时空、阶层和经历的差距都无法阻断。
        这是乔杜里和拉姆的故事,也是每个“我们”和“他们”的故事。无论多混乱的故乡,多疏离的友谊,都是少年时光的一部分。那是当初不懂珍惜,自以为会忘记,后来却发现越来越清晰,越难以割舍的一部分。

★最擅长用英文创作的印度作家,获奖无数。
        乔杜里曾获英国老牌文学杂志《格兰塔》每十年评选一次的“英国最佳青年小说家”奖。其作品因致力于打破小说的形式外壳,兼具文学性和鉴赏性,而享誉国际,共获英联邦文学奖、贝蒂·特拉斯克文学奖、《洛杉矶时报》图书奖、印孚瑟斯人文学科奖、安可奖和南方艺术文学奖等多个奖项。
        《卫报》《时代周刊》《泰晤士报》《先驱报》等多家重量级媒体力荐。
        已被译成13种文字,横扫20多国图书销售榜,英国独立书商年度选书,美国国家图书馆推荐阅读TOP5。长居亚马逊排行榜前列,Goodreads书评网众多读者五星好评。

【内容简介】
        乔杜里与拉姆是少时好友,他们一起上学,游荡,长大。直到乔杜里去英国读大学,家人也搬到加尔各答。离开孟买时乔杜里没有丝毫留恋,因为他看不起这座城市,时刻准备逃离,拉姆则像个傻瓜一样,一直被蒙在鼓里。
        当大学毕业回孟买小住的乔杜里再次遇到拉姆,却发现此时他已身染毒瘾。但两人还是重修旧好,开始不时联络。
        此后多年,乔杜里成了知名作家,奔波于英国和印度之间,参加活动,接受访问,他才慢慢意识到自己对孟买有多眷恋,路边每栋建筑,每个街角,遍寻的每道美食,每个故地……这里到处都散落着珍贵的回忆……而拉姆,是回忆里最重要的部分。
        时间既向前流逝,也倒流回溯。每次回孟买,乔杜里都会陪拉姆参加戒毒机构组织的活动,拉姆也会参加他的读书会。虽然历经沧桑,但他们又开始像小时候一样四处游荡、闲扯、追忆喜欢的女同学,谈论当下和未来……
        纵使人情冷暖,唯有真正的友谊无需粉饰。哪怕世事多变,唯有宽厚的故乡不计前嫌。

【作者简介】


        阿米特·乔杜里,诗人、小说家、散文家、评论家、歌手,英国皇家文学协会会员,东英吉利大学当代文学教授。1962年出生于加尔各答,在孟买长大。其作品曾荣获英联邦文学奖、贝蒂·特拉斯克文学奖、《洛杉矶时报》图书奖、印孚瑟斯人文学科奖、安可奖和南方艺术文学奖等多个奖项。出版作品有《奥德修斯在海外》《奇怪的称呼》等。

【译者简介】
        曾文华:文学博士,毕业于华中师范大学。现任华中农业大学外国语学院副教授, 硕士生导师,翻译与文化研究中心主任,MTI教育中心主任。主持并参与过校内外多项翻译项目,完成翻译近百万字。

        王莅:英语笔译硕士,毕业于福建师范大学,现为专业英语笔译员。



【《少年时光的朋友》摘句】

        ●我们还是青年人,虽然已经年过五旬,曾经让我们震惊的事情,如今依旧让我们震惊。我们经历过成家立业,为人父母;遭遇过失败;濒临过死亡;经历父母离世;见证他人成功——尽管如此,少年的秉性却顽固依旧,随心所欲地浮现。

        ●他变了很多,我或许变得不多,但这个过程,在以前是积累,是稳步的聚积,现在却成了流逝,一点一滴地向外渗漏。

        ●我喜欢短小精悍的书——从第一页开始就知道结局近在咫尺。

        ● “我看起来怎么样?怎么样?”他眯起眼睛问我。他总是渴望了解别人对自己的看法,但又对此漠不关心,

        ●官方还在讨论如何处置他(恐怖分子),当然,他们一定会杀了他。几个月前就已宣判了死刑。他在帕蒂海滩被发现时,还装死企图躲过逮捕。之后,他申请从宽处理,理由是“我还不想死”——求生的欲望非常强烈。但后来,他又改变了主意:“我不想活了。”

        ●我写作的主人公永远是一个长着“椰子形脑袋”的男孩,我母亲一眼就认出了他的原型。“这不是拉姆吗?”
 
        ●我对他说:“其实你很聪明。”他仔细打量我,想知道我是不是在嘲笑他。“我知道啊,”他说,“我不傻。但偏偏总是傻子会成功。”我点头(那时我也很年轻)。

        ●他曾经有半年不沾毒品,但后来又重蹈覆辙。在电话里,他告诉我已经“彻底好了”,两天后,他嘀咕着说又“不行”了。从那次起,每当他说“彻底好了”,我都会惴惴不安,因为他在状态良好时,语气听起来百无聊赖。那句真诚的“彻底好了”本身就是再次逾矩的表示。总之,就连在电话里普通的问候一句“最近好吗”,都成了一个别有用心,仿佛是在调查审讯。但没办法,毕竟那是句绕不开的日常用语。

        ●学校,这个地方庇护着我,为我赶走世间的险恶,也带给我额外的恐怖——上学的恐怖。

        ●他讨厌学校过分推崇运动锻炼——不是因为像我一样不擅长运动,恰恰是因为他太擅长了。学校舍监想充分利用他运动方面的潜力,他拒绝了,这让校方很失望,从此再没原谅他。

        ●戒毒聚会和读书会一样,并不是人人都喜欢。我不介意,但是拉姆就受不了聚会上的各个环节——“经历分享”“为自我意识鼓掌”“挥舞着拳头以表决心”,示威似的喊着口号:“我每天都会越来越好。”诸如此类的。

        ●我穿过马路。路边有一台污迹斑斑的老式研磨机,它能吞入大量的甘蔗,然后吐出压平的甘蔗渣和淡绿色的汁水。只要喝上一杯,患黄疸的风险即刻剧增。

        ●我们时常穿着白色圆领衬衫一起散步,走圣西里尔路,逛圣利奥路,爬巴利山,一路下来争吵不休,争论的焦点则是刚走过去的女孩是在看他还是在看我。“她是在看我。”我会说。“你以为她是瞎子吗?”他会回答,“她凭什么看你?”我在孟买的最后几年就是这样度过的,虽然浪费了不少时间,但又弥足珍贵。

        ●孟买不了解我,但是,孟买的很多地方,我也才刚刚开始了解。

        ●今天是我第二次自拍——我和拉姆的。我半张着嘴,试图让手机与脸保持一定的距离,然后猛戳手机,看上去就像在戳一个死去的东西,看它是否会复活。拉姆微微一笑,仿佛被某只珍奇的野生动物逗乐了。

        ●我睡着了。阿斯托里亚酒店就是我的家。我发现自己对拉姆说了两遍:“哦,我该回家了。”我听说身处异乡的其他人,到了晚上也会说同样的话。当然只是偶尔,并非总是这样。这就是“家”的意义所在:夜晚返回的地方。

        ●当年在学校里,唯一让我们感觉自己像主人翁的时候,就是在课余时分,心情轻松地在空荡荡的教室里走来走去的时候。

        ●我提到拉姆的时候,她的脸色发白。女学生的心碎总是短暂的。

        ●我的童年被困在这些地方,带也带不走。我回来之后,才与之重修旧好。我在这里长大的种种微小、生动的细节都已丧失,直到我再度走过街角、小店、遮阳棚,才被唤醒。然后我才意识到,这一切零零总总,出于某种原因,都在殷殷期盼我的归来。

        ●他们无异于隐形人。也许他们就喜欢做隐形人,也许他们从没意识到自己是隐形人,也许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还能有存在感。

        ●在我小时候,知道马拉德在哪儿的人就和知道火星在哪儿一样稀罕。如今,两个人里就有一个来自马拉德或穆兰德。

        ●我走进一家熟悉的食杂店,以前我总在这儿买吉百利牛奶巧克力棍。牛奶巧克力棍食指般大小,在我八岁时,一卢比一个,如此纤细宝贵的东西,不到十秒就被吃光了,让我着迷得很,简直不像是被我吃掉的。

        ●无论是一年前,还是四十年前,所有这一切,我都记得。不是说孟买一成不变——孟买是距离一成不变最遥远的城市!

        ●食物端上来时,阿迪尔的龙头鱼把我惊呆了,它看上去色泽金黄、修长松脆——我故作轻松地说,我知道这种鱼俗称“孟买鸭”,却无法专心享用自己盘中淋着半透明酱汁的银鲳鱼,也没有勇气向阿迪尔要一口尝一尝。



【精彩阅读】

少年时光的朋友

        拉姆不是我的童年遗迹,而是我在孟买硕果仅存的老友。他总是令人恼火,我也总是夸大妄想,我们经常争吵,情谊模棱两可,但出于责任和淡淡的怀旧情绪,我依然会打电话给他。也没什么可聊的,无非日常寒暄——他的健康、戒毒、生活、孟买,要是有工作他会过得多好,以及追忆少年时那些女同学。

        到六年级我才认识拉姆,他因为留级成了我同桌。没人料到十七岁时他能长到一米八,那时的拉姆英俊,在体操和拳击方面非常有天赋,但他懒于努力。和他掰手腕通常是我赢,其他方面也是,因为他总是马马虎虎、心不在焉。很快,失败就像体育一样,成了拉姆越来越擅长的事。
        拉姆那个傻瓜,在我意识到我终将离开孟买的几年里常找我玩。他似乎对我的变故毫无察觉,只沉浸在玩乐中。我俩在印度门和无线俱乐部之间来回游荡、聊天,直到夜幕降临,海面变得一片漆黑。
        后来我们大概有一年没见,我很少去学校,我不知道他也是。学生时期的伙伴就像亲戚,虽然的确是成长过程中的一部分,但意义终究不大。有次在街边偶遇拉姆,我问“嘿,最近怎么样?”“没什么。别问了。”他支支吾吾,我猜那时他已经开始吸大麻了。
        接下来几年,同学陆续出国,去了沃顿商学院、卡内基梅隆大学和麻省理工,简直就像战乱时期逃离埃及的以色列人。1986年我从伦敦大学毕业回来小住,又见到拉姆。六年吸毒史,虽不算无可救药,却也不再“正常”。他当时打算去泰姬玛哈酒店当保安,但也只是突发的渴望,很快就消失了。
        这次见面我俩消除了一切隔阂。我对他说“其实你很聪明。”他仔细打量我,想知道这是不是嘲笑。“我知道,”他说,“我不傻。但偏偏总是傻子会成功。”我点头,那时我也很年轻。

        之后我奔波于英国和印度之间,思考、写作。拉姆则继续在毒瘾里沉浮挣扎。他曾有半年不沾毒品,但又重蹈覆辙。在电话里他告诉我“彻底好了”,两天后又说“不行”了。从那次起,每当他说“好了”我都会惴惴不安,因为他的语气百无聊赖,那句真诚的“好了”本身就是再次逾矩的信号。而我,就连普通的问候一句“最近好吗”,都仿佛是在审讯。没办法,毕竟这是句绕不开的日常用语。
        终于有一次吸毒过量,拉姆险些死掉。当他好点儿时,就给医生展示前一天《印度时报》对我的采访。我去看他,病房里所有人都在安静地吃午餐,唯独拉姆在等家人送饭。我们坐在他的病床上聊东聊西,没有丝毫不适。因为赶航班,我待了一会儿就要走。拉姆站起来,身上的长衫病号服显得格外扎眼。
        我们轻松道别,避免对视,很怕一旦对视,这个可笑的病号服就会成为彼此铭记的最后一格画面。

        孟买,这座永不疲倦的城市。拉姆是孟买的一部分。尽管他成功戒毒后身体不佳,极易疲倦。但他还活着。幸福会来得晚些,如果有的话。
        我们还是青年人,虽已年过五旬,曾经让我们震惊的事,如今依旧让我们震惊。我们经历成家立业,为人父叔(拉姆有侄子),遭遇失败,濒临死亡,经历父母离世,见证他人成功——尽管如此,少年的秉性却顽固依旧,随心所欲地浮现。

        这次出差,我们再次重聚,直到天黑,我送他去他停摩托车的地方。
        “我以前喜欢卓哈拉,她也喜欢过我。”拉姆四十年前就这么推断。但他俩并不认识。她或许以为拉姆是运动员,其实拉姆不会体操,也不会拳击。但她会打篮球。她的袜子总褪到帆布鞋帮处,脚踝油光发亮。
        “我当时还喜欢拉妮。卓哈拉的眼睛是红褐色,拉妮是绿色。” 拉妮有点儿斜视,戴厚厚的黑框眼镜,拉姆却觉得可爱。
        片刻沉默之后,拉姆突然毫无征兆的说“那时你真不该离开。”他望着海滨大道的远处“我身边一个朋友都没有了。”
        我说不出话,我那时就是想离开。
        我们正走过一家精品店,这里曾是养老院。我的童年被困在这些地方,带也带不走。我回来之后,才与之重修旧好。我在这里长大的种种微小、生动的细节都已丧失,直到我再度走过街角、小店、遮阳棚,才被一一唤醒。我才意识到零零总总这一切,出于某种原因,都在殷殷期盼我的归来。

        看见摩托车时,我对他说“你应该把胡子剃掉。”我一直觉得他哪里不对劲儿。刚注意到他蓄了一层薄薄的胡子。
        “为什么?”
        “因为看起来像你父亲。”
        简直如孪生兄弟,误入歧途的儿子变成那位孤寂落寞、漫无目标的父亲。这让人不安,仿佛消失的是儿子,留下的是父亲。
        拉姆坐上摩托车,“人人都说我长得像他。”他为英俊的父亲自豪。在大学时,他总带着将信将疑又沾沾自喜的神色说:“别人都说我长得像琼基·潘迪。”一个演了三四部电影就退休了的演员。1982年,就是我去伦敦前一年,《洛基》上映,拉姆又告诉我:“别人说我长得像桑杰·达特。”1993年,达特因在孟买爆炸案后非法持枪而入狱。拉姆因为毒品给家庭,尤其是负责养家的父亲带来巨大痛苦。惊心动魄的时间卷轴里,除了悬停滞留的命运,什么都没有发生。是的,我看到了他们的相似之处。明亮的眼睛,满脸的坦诚。
        “这样别人会更重视我。”拉姆指指胡子,准备出发。
        “这只会让你显老。”我朝他挥手告别。

【千墨艺术网2019年1月16日消息】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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